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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潇瑜读书笔记
发布时间:2025-12-16   点击:   来源:原创   录入者:吴潇瑜

于文字间修己,在课堂中渡人
 ——读《教师的五重境界》悟语文教学之“道”

礼河实验学校 吴潇瑜
   当我捧着《教师的五重境界》静坐案前,办公桌角还堆着刚收上来的《论语》摘抄本,书中“经师、能师、人师”的递进,像极了语文教学从“抠知识点”到“种精神种子”的转变——身为初中语文老师,我们攥着文字的钥匙,既要打开课本的门,更要叩响学生心里的窗。

初教语文时,我是个较真的“经师”:讲《论语·学而》,会把“不亦说乎”的“说”标红三次,反复强调通假字用法;教《诫子书》,会让学生把“静以修身”的句式拆成“以A来B”的模板背熟。直到一次默写后,班里的“调皮鬼”在《论语》批注里写:“‘有朋自远方来’,可我转学来这,根本没朋友。”我盯着这句歪歪扭扭的字突然醒神:语文的“经”,从不是孤立的文言常识,而是文字里藏着的“如何活”的答案。后来再讲《论语》,我没急着讲注释,先问:“你们有没有过‘想说的话没人懂’的时刻?”等教室里低低地应和,我才念“人不知而不愠”,补了句:“孔子说‘不生气’,其实是说——先做自己的‘知己’,朋友会来的。”那节课后,“调皮鬼”主动把《论语》里“择其善者而从之”抄在了课本扉页,我知道,“能师”的“能”,是让文字接住学生的情绪。

《教师的五重境界》里说:“教育是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。”语文的“推动”,常藏在不起眼的课堂细节里。上个月教《散步》,讲到“母亲要走大路,儿子要走小路,我蹲下来背起了母亲”,后排的女生突然低头擦眼泪——我知道她父母刚离婚,跟着奶奶生活。下课后我没提她的家事,只是在她的摘抄本里写:“‘背起’不是力气活儿,是把在乎的人,放在心里最稳的地方。你奶奶每天给你热牛奶,也是在‘背’着你走呀。”这周她交来的周记里写:“昨天我帮奶奶拎菜,她攥着我的手说‘孙女长大了’——原来《散步》不是写大人的事,是写‘怎么把爱捧在手里’。”那一刻我懂了,语文老师的“人师”之境,从不是讲大道理,而是把课文里的“暖”,织进学生的日常里。

 现在站在讲台上,我不再盯着“教学目标有没有完成”,而是常琢磨:“这节课,能让学生多懂自己一点吗?”讲《春》,会让他们写“自己眼里的春天”——有男生写“楼下的流浪猫终于肯吃我放的猫粮,这是我的‘春’”;讲《假如生活欺骗了你》,会让他们在纸条上写“最近的烦事儿”,折成纸船放在讲台上,再一起念“一切都是瞬息,一切都将会过去”——等纸条被偷偷拿走时,我知道那些拧巴的情绪,已经跟着诗句松了点劲儿。

 合上书页时,课代表刚好递来学生的随笔:“老师讲《陋室铭》时说‘有德者不孤’,我现在有朋友了。”忽然想起书中的话:“最高的教育境界,是成为学生‘想起时会心里一暖的人’。”于语文老师而言,这暖意或许是某句被记了很久的诗,或许是某次被接住的委屈——而我们的“五重境界”,不过是在每一堂课里,把文字熬成糖,让学生往后想起语文时,舌尖能留一点甜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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